听到苏亦安微弱的声音,这一次韶华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泪水滴在他满是污秽的衣袖上、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
——————长公主府——————
厚重的锦缎帷幕低垂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喧嚣。
几盏烛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亮,勉强能驱散一丝沉闷的苦涩的药味。
苏亦安被安置在韶华的房中,如今已经被小心翼翼地擦净身体,换上了柔软洁净衣裳。
就是他脸上的污迹也被一一拭去,露出憔悴又苍白的一张脸。
原本凌乱的长发也被精心梳理过,松松散散的铺在枕畔。手腕和脚踝上的伤也都被妥善的处理过了。
韶华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躺在锦被之下的苏亦安。
他的呼吸浅浅的,即便是在昏睡中依旧是也是紧锁着眉心
外面传来太医们窃窃私语的声音,气氛很是凝重。
外伤失血、寒气侵体
诡异又浮乱的脉象,还有那难以解释的滞涩之感,似是而非
这让几位经验丰富的太医,都没了法子,一时间不敢贸然用药。
偏偏这个时候,那肖墨白和安酥素又不知道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