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取出一根光滑沉重的木板。
他们一人死死按住林州平的肩膀,让他无法闪避。另一人则举起板子,带着凌厉的风声重重的落下。
“啪!”
第一板子砸在林平州的背脊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林平州闷哼一声,剧痛传来,他咬紧了牙关。
“啪!啪!啪!”
板子一下接一下,精准而狠辣地落在同一个位置。
林平州梗着脖子,除了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,并没有任何一声求饶和痛呼。
他一脸茫然,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,又为什么突然间就叫人打他。
二十杖,一下不少。
等全都打完了,追影和逐风又像是和刚刚一样,悄无声息地退回到阴影之中,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被打完的林平州,脱力地跪伏在地上。
他的背上是火辣辣地疼,他几乎直不起腰,只能用手强撑着地面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林相这才慢悠悠的踱步到林平州面前,他垂眸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语气冷漠淡淡的兴师问罪:
“你知道,为父为什么叫人打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