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断脖颈。
韶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,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。
胃里翻涌上来的一阵恶心,让她终是忍不住趴到一边,吐了出来。
嘴里满是呕吐物还带着一些酒水返上来的味道,她整个人都难受到虚脱了。
“殿下!殿下!”
一道清润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,她想要回头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。
直到那人一跃而来,到她的身前单膝跪下,韶华才看清来人。
“夙止来晚了,还请殿下责罚。”
自称夙止的人,身形挺拔。
他单膝跪在韶华前面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担忧牢牢的锁在韶华身上,像极了一心护主的大狗狗一般,满是被天然驯服和矢志不渝的感觉。
“你是谁?”
韶华看向夙止的眼里依旧是带着戒备与警惕,她看着他手中仍然握着的短剑,那短剑和插在黑衣人胸口上的那一把,一模一样。
夙止显然没想到韶华会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光看着自己,一时间他眼中的光亮褪去。
他看着韶华就像是大狗狗失落的耷拉下耳朵和尾巴,一副被主人抛弃的样子:
“殿下您是生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