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乐意解答。”
闻熹想了想,抛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“商老板,你们怎么保证年底能够按时支付利息?”
“如果不能,这些投了钱的人,该找谁去要回本金和利息呢?”
商玉春愣了几秒,答得飞快。
“这一点闻厂长可以放心,仓库的地皮已经拿了下来,这两天在走流程。”
“只要签字盖章的文书一到手,立马开工。”
“盖一个仓库用不了多久,最多八个月,到时候一边收本地的药材,木材……各种特色,一边往外销售,很快就会回款了。”
“是吗?”
闻熹喝了一口白水,问了第二个问题,“东西卖到哪里去?”
“香江,用火车运到南方港口,再走轮船。”
闻熹嘴角浮起一丝浅笑,看不出里头是讥讽还是赞许。
“商老板神通广大。”
商玉春摆摆手,像是找回了一点自信。
“商某在南方闯荡多年在,这点关系和销路还是有的。”
“想当年,我在香江的时候……”
闻熹清亮的眼神看过来,打断了商玉春滔滔不绝的自我吹捧。
“不知道蔡副书记,投了多少钱呢?”
话音刚落,商玉春和宋清延的脸色都变了。
商玉春惊讶的是,付兴峰究竟和闻熹说了些什么?
他和蔡副书记私下里达成的协议,除了他们两个人,外人谁都不知道。
付兴峰肯定也不知道。
那闻熹这么问,是她猜到什么了吗?
宋清延惊讶的是,他原以为这只是个夸夸其谈的骗子,没想到市委副书记也掺和进来了。
那事情就没吹牛皮那么简单了。
要问宋清延是怎么看出来商玉春虚有其表的?
很简单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在进入军营之前,宋家迎来送往多少人,光是各行各业的翘楚,逢年过节都要过来看一看侯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