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苗保护起来,尽量让让它们挨过寒冬。
闻熹记下了,和田灵约好了下次一起去物资交流会。
田灵一边干活一边骂金宜培不是人。
“这么好块地方,就被金家人这么糟蹋了,简直是暴什么来着……”
闻熹扑哧一声笑出来,走上前给田灵顺毛。
“暴殄天物。”
“没错!”田灵恨恨地挖着野草。
闻熹推开门,刚走到马路上,就听到隔壁吵吵嚷嚷的。
定睛一看,原来是金宜培在搬家。
今天是刘队长给他们家画出的最后日期。
必须搬走。
不管去哪里,都和第三生产大队无关。
陈大娘歪着个身子,躺在板车上,半边身子都不能动弹。
闻熹听说,就在抓阄那天,陈大娘受了刺激,突发脑出血,送去卫生所,紧急做了处理就往市里的医院转。
可惜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,现在只能躺在床上,连路都不能走了。
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着。
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全都压在郭兰芬的身上。
金小朵坐在奶奶身边,眼眶红红的,像是已经哭过了。
郭兰芬低着头,承受着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,流言蜚语像一只只无情的大手,把她扒光了游街一样丢人。
正往板车上捆行李的金宜培余光瞟见闻熹,狠狠地瞪了闻熹一眼,什么都没说,只一味的收紧手里的绳子。
像是勒住了闻熹的脖子一样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