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一边观察着闻熹的举动。
儿子已经二十多岁了,是个能独挡一面的成年男人。
胡文玉和丈夫给颜一先挑的对象他不满意,所以后来他们也商量过了,只要孩子喜欢,别太离谱,他们都能接受。
比如面前的闻熹,胡文玉就很喜欢。
想了想,胡文玉作为长辈,还是开口了。
“闻熹,阿姨想问问你,你怎么会到肃州来?”
闻熹放下筷子,看向胡文玉,坦然地回,“我跟着父亲过来,一起建设大西北。”
“哦?”胡文玉目光闪了闪,“你们之前是在……”
“我是宁市人。”
胡文玉心中有数了,“那家里其他人……”
“妈!”
胡文玉还想再问,被颜一先不好意思地打断了。
不同于闻熹的平静坦然,颜一先耳朵红得都要滴血。
妈这是在干嘛?
为什么他会有一种提前见家长的错觉?
颜一先提心吊胆了一晚上,这都临近尾声了,母亲突然杀了个回马枪,颜一先怎么还能坐得住?
被打断的胡文玉也不闹,看着儿子局促不安的模样,作为过来人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颜一先这是彻底沦陷了啊。
宾主尽欢的一顿饭结束,闻熹要回去了,胡文玉起身把人送到门口。
“闻熹,欢迎你常来阿姨家吃饭。”
“别的不敢说,饭菜管够。”胡文玉笑眯眯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