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说道:“没事,突然想舒展一下身子。”
张安世没有多想,继续用餐。
霍光坐下后,拿起了碗筷,随口道:“子孺,这几日陛下的心情不错啊。”
“那是当然,遇到了祥瑞,自然高兴。”张安世回道。
霍光又问:“那太子和皇孙一事,陛下会怎么处置?难道要一直禁足?”
咀嚼的张安世动作一顿,他回头看向了霍光,眼中带着意外之色,回道:“陛下有陛下的圣裁,子孟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件事情了?”
“这不是说到了祥瑞,而皇孙有那么大的变化,不也是来自祥瑞吗?所以有感而发。”霍光给出了解释。
张安世放下筷子,看着霍光,沉声说道:“从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,皇孙极其聪慧,不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皇孙在将计就计,实则另有安排?”霍光问道。
张安世道:“有没有安排,或者怎么安排,我是猜不到的,总而言之,我觉得皇孙很快就会平安。”
霍光点了点头,道:“其实我也有相同的猜测。但如果皇孙平安了,那说不定其他人就要倒楣了,不是吗?”
张安世笑道:“害人终害己。”
霍光沉默,但拳头握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