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怠慢,立即将情况通禀给了持金吾郭广意。
郭广意立即见了关雄,见面后,关雄冷喝道:“持金吾,你可知你命休矣。”
换做旁人这样诅咒自己,郭广意自然要大怒,但来人手持皇孙印,他也不敢莽撞,于是问道:“兄台何出此言?你为何会手持史皇孙的印章?”
关雄道:“你的麾下不分青红皂白,将皇孙抓拿下狱,现在就被关在京兆狱中!持金吾,你觉得此事大不大?”
郭广意顿觉脑袋中嗡的一声。
持金吾内有很多官员和豪族勾结,做一些贪赃枉法之事,他都知道,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万万没想到这次酿成了大错,竟然把皇孙抓了起来。
这要是闹到陛下那里,他和整个持金吾都将被清洗。
“仁兄,此事我全然不知啊!”郭广意叫苦道。
关雄冷哼道:“皇孙知道你不知,也知道你的为人,所以才让我来此,而不是回宫禀明太子殿下!”
郭广意立即松了一口气,随即不敢怠慢,带着关雄迅速赶往京兆狱,见到了待在监牢中的刘进。
没等郭广意开口行礼,刘进率先笑道:“持金吾来了啊,速度倒是不慢。打开牢门吧,出去再说。”
来人竟然是持金吾!
所有犯人都懵了,不敢相信这个刚刚被关押的年轻人这么厉害,竟然敢这样对持金吾说话,他到底是谁?
最开心的要数和刘进对赌的几个人,他们突然有一种否极泰来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