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贺闭上了眼睛,有些绝望。
陛下能减免旱灾地区的百姓赋税,但绝对不会同意太子的进谏三策。
不管是漕运、还是田租、算赋、口赋,这都是为了充盈国库,国库没钱,如何征讨匈奴,如何安定边关?
这时候,桑弘羊率先反驳:“陛下,臣不赞同太子殿下的进谏。漕运事关各种物资的运输,下到各种商品,中到粮食,上到军需物资,关乎国家运转,断不可减,若减,如断帝国双臂。”
“而田租、算赋、口赋的征求,乃是国家稳定的基石,若是削减,北境将无安宁之日,匈奴南掠,西域诸国进犯,北境将沦为敌军铁蹄之下。”
“请陛下明鉴!”
紧接着,御史大夫暴胜之、大鸿胪商丘成、直指绣衣使者江充也纷纷反对。
面对众人的反对,刘据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坚持自己的本心。
接下来,就看汉武帝的态度了。
而汉武帝的表情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的喜怒,他突然看向了低着头的丞相公孙贺,问道:“公孙丞相,你赞同太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