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这首席弟子人选,非他莫属!”
至于中央观台,各路豪强纷纷侧目,重视无比。
他们上终南山也有好几日了,如何不知这二人中的其中一人便会是首席弟子。更简单来说,全真未来如何,他们究竟还依附全真否,皆看这一战。
不过也有不少眼光高远之人。
想到丘处机那声“中兴之人”的评价,重新放在心里衡量。
其中又以程瑶迦最知“长春子”三字的分量,因此对此话更是深信不疑。
她瞧了一眼那青衫老道,见他双眉蹙成一团,凝重无比,知他不擅藏事,摇了摇头小声叹道:“看来赵志敬要赢了——”
“这次首席也应是他的了,可惜清竹子小师弟入门时间太短,若大教晚个三年,结果应会不一样。”
尹志平与何清皆送甄志丙来台下,而赵志敬则早用轻功,踏地腾空而跃,与擂台正中负手而立一会儿了。
甄志丙正要攀台上去,却被人猛地一扯。
只见何清无比认真道:“刀剑无眼,师兄待会儿若是势弱不敌,绝不可硬撼不下台。”
甄志丙一愣,笑道:“放心吧小师弟。”
他随即上台时,还不忘小声吐槽一句:“师弟真是越来越象师父了,当真无趣。”
两人随即抱拳见礼。
甄志丙率先出剑攻去,步踏八卦,一招浪迹天涯”精熟无比,赵志敬负手一动,拔剑出鞘,同样也使浪迹天涯”。
仅十来息,两人便拆了数十招。
而场面正如所有人预测的一样,呈绝对的一边倒趋势。
倒不是说赵志敬功力就完全碾压甄志丙了,只是同门比武便是这样,大家招式相当,烂熟于心,只要高你一筹,便招招都要高一筹,这一来一往,场面便就容易呈碾压之势。
观礼众人喝彩连连,盛赞赵志敬武功之莫测高深。
而赵志敬面色淡定,心里却惊震不已:“甄师弟精进了这么多么?”
然每当快要结束时,却又差了半分劲力,虽然场面上大盛,这久攻不下还是让赵志敬心急不已,便欲下狠手。
他猛地回神过来,心想万万不可。
只因昨日清竹子当众把话挑明,而他当真上头有了敌意,因此更要避嫌才是,这也是何清的又一用意!
甄志丙额间渗汗,却又咬牙再度攻去。
眼看便斗了近两百馀招,赵志敬面色阴沉,猛喝一声:“甄师弟,比试而已,点到为止即可,莫要逞强认不清自己。”
台下众人也是看了个过瘾,高声道:“甄真人风姿之卓,晚辈我钦佩不已,不过已是尽力,便如此收功罢。”
甄志丙面色一凛,继续攻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赵志敬挡下一招后退去,又喝:“当真不退?”
甄志丙浅浅应了声:“再来!”便又继续攻去。
赵志敬顿时一喜,思道:众人都是见了他回话的,再斗一二十招,届时即便下手重了些,也无人能说我什么了?”
又过十馀招,他故意留了个破绽,见甄志丙果然上当,舍身攻来,当即变招将剑横在身前看似防守,却将甄志丙左臂连带胸膛划出一道口子,鲜血顿时涌喷而出,脚步一虚,便要站不稳倒去。
这一瞬间,郝大通与何清同时动了,飞身上前。
然他们速度再快,又哪有一步之遥的赵志敬快。
只见他上前一步扶住甄志丙,满脸惊愕与悔意,朝下高声喊道:“止血药,快递止血的丹药。”
郝大通哪用他说,当即自怀中掏出丹药给人喂下,又撕开其道袍,另取药粉外敷伤口,随即又将就那角道袍,将其绷紧止血,甄志丙则痛得龇牙咧嘴。
尹志平则在一旁诊脉,松气道:“只是外伤,休养大半月便可无碍。”
何清这才松下一口气,见得赵志敬在旁惺惺作态,又生一百口不畅之气。
之后的收场倒也体面,比试不小心误伤也发生好多起了,早是见怪不怪。
待回到云舍休憩,何清才忍不住问道:“师兄为何不听我的话?”
甄志丙脸色苍白,却大笑几声,痛快道:“小师弟有小师弟的侠气,我亦有自己的侠气!而师兄的侠气,便是答应了师父要去争首席弟子的,却又不尽全力,这如何要得?”
他又补一句:“万一他老人家又罚我抄经怎么办?”
何清哑然失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师兄,后面之事便交给我罢。”
甄志丙猛地一怔,不禁又想起之前,赶紧问道:“师兄一直想问来着,小师弟自认对上赵师兄的胜算,究竟有多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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