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举。
这绝无可能!”
日头落下山巅,晚霞洒于翠山,洪凌波随香客一起出来。
李莫愁喜道:“凌波,可有结果了?”
洪凌波哭丧着脸:“禀告师父,我从早到晚不知问了多少同龄弟子和老人,他们皆说没听过“何清”这个名字!”
李莫愁面色疑惑不已,惊道:“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呢?”
待洪凌波详细说完此次探查,她敏锐捕捉到“清竹子”三字,打着“宁可错杀、也不错过”之意,第二日又让洪凌波进全真教探查。
然而,连最思念“清竹子”的鹿清笃都不知其根底,这番探查又怎么可能有结果…
屋漏偏逢连夜雨,洪凌波无比谨慎的探查,还是惊动了早就急不可耐的长春子。
一番追杀,好不狼狈…
若不是知晓全真教对活死人墓有诸多忌讳,带着洪凌波躲入墓中,李莫愁自己虽能仗着古墓绝顶的轻功保命,但洪凌波肯定是得交代了。
一连十数日盘旋,‘心经’不得,杀人不能。
李莫愁早已气急,想到何清的面容,脸色涨红不已,体内气血乱涌,连连骂道:“小畜生,小畜生…”
她性子刚烈,这口郁气终是难消,眼看被丘老道追杀,这终南山不好待了,便想着杀几名全真弟子解怒。
山道石梯旁的密林,树梢之上,满面怒容的李莫愁,谨慎观察着山道情形。
只见全真弟子三人同行,数百步外还跟着三人之队,腰间还分别挂着信号令箭,当真可恶。
李莫愁轻喃一声:
“全真这应对当真森严,倒是不好直接暴起杀人了。此地离古墓距离甚远,长春子无所顾虑,若暴起杀人被拖住些许时间,让丘老道闻信赶来,我倒无碍,凌波的性命却是危险!”
收回思绪,她稍一挽袖,雪白如玉的手臂上系着一个牛皮小袋,袋上闪过刺眼的寒光。
只见其中工整装放着…足足一十八根银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