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生为护生,斩业非斩人!
对付这些只会逞凶斗狠的匪徒,异人可谓是虎入羊群。
一名匪徒正举刀砍向一位护着孩子的老妪,眼看就要得手,忽然眼前一花,手腕传来剧痛,钢刀当啷落地。
他愕然抬头,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站在面前,面色平静,只是轻轻一指弹在了他的腕关节上。
不待他反应,云谏另一只手并指如剑,迅捷无比地洞穿其胸前要穴,那匪徒顿时浑身一疆,软倒在地。
云谏看也不看倒地匪徒,身形一晃,便奔向其他人。
左若童白袍在火光与烟尘中飘动,所过之处,匪徒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,纷纷倒地。
只是周身自然流转的炁劲,便已让近身的匪徒骨断筋折,或直接被震晕过去,那几个手持火铳威胁最大的匪徒尽数被解决。
其他门人也各展所能,兔起鹘落之间,行凶的匪徒已经倒下了大半!
那刀疤脸头目又惊又怒,狂吼着挥舞鬼头刀,就近瞄准了云谏,一招力劈华山,带着恶风直头顶,显然用了全力。
云谏脚下步伐一错,身形如同鬼魅般贴地滑开半尺,左手掌根已经印在了头目的膻中穴上。
“噗!”
刀疤脸如遭重击,双眼暴凸,庞大的身躯向后跟跄几步,一口逆血喷出,随即仰面倒地,气息迅速萎靡下去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首领毙命,剩下的几个匪徒早已吓破了胆,发一声喊,丢下兵器就想四散逃窜。
但三一门的其他弟子早已封住了出路,岂容他们逃走?片刻功夫,残馀匪徒也被尽数制伏,或死或伤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,从三一门众人出手,到匪徒全军复没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。
村民们惊魂未定,看着满地匪徒的尸体和这些突然出现,如同天兵神将般的道士,一时间都愣住了,随即爆发出劫后馀生的痛哭和感激之声。
很快,村里的长者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过来向左若童等人道谢,老泪纵横:“多谢各位仙长救命之恩!若不是各位仙长及时赶到,我们李家沟……今天就完了啊!”
通过老者的哭诉,众人才得知,这群匪徒是附近山头上的一股流寇,平日里就欺压乡里,今日更是趁着青壮大多外出帮工,村里防卫空虚,大举来袭,欲行洗劫。
左若童温言安抚了老者,又让门人将匪徒抢夺的财物粮食归还村民,并帮忙救治伤者,掩埋尸体。
一直忙到月上中天,村庄才渐渐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悲伤和恐惧的气氛,依旧笼罩在夜空下。
云谏默默的将民间疾苦看在眼里,但却心境平和,不起丝毫波澜。
愤懑无用,我未壮,壮则有变!
翌日再度启程,左若童偶尔会指点沿途风物,讲述一些异人界的典故秘辛,或引以为戒或指导门人修心。
等靠近陆家地界,也能遇到不少同样赶往陆家的异人。
有的三五成群,策马奔腾,有那低调者,如同普通旅人,但身上那股独特的炁息,却瞒不过云谏的感知。
众人见到左若童,大都抱拳行礼,亢龙先生与大盈仙人的名号,很少有人不识。
不一日,三一门众人便抵达了陆家堡所在之处。
陆家堡并非一座城堡,而是一片依山傍水、连绵起伏的建筑群,飞檐斗拱,气象万千,既有北方宅院的厚重雄浑,又不失江南园林的精巧雅致。
此刻,堡内张灯结彩,人声鼎沸,一派喜庆景象。
堡门之外,早有陆家子弟等侯迎宾,见到左若童,中年模样的陆家家主陆宣立刻起身相迎:“左门长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快请快请!”
进入堡内,更是热闹。宽阔的广场上已搭起戏台,锣鼓喧天;庭院之中,流水席面铺开,香气四溢;各方宾客穿梭往来,或寒喧叙旧,或高谈阔论,形形色色的异人汇聚一堂,可谓群英汇萃。
三一门的到来,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