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心乱如麻,民政科长似乎对他很不满,已经尝到连络员带来的便利,自然不想被剥夺,该死的谣言制造者!
“好的,爸!”
阎解成最喜欢这个活了,召集开会的时候,拿着配发的铜锣想怎么敲就怎么敲,许大茂和刘光奇老羡慕他了!
随后,阎埠贵拿着铜锣从前院敲到后院,再从后院敲到前院,身后跟了几个小屁孩!
“柱子,这是干嘛?”
蔡全无愣了,阎家的小崽子大呼小叫,说什么开会?全院大会召集令是这个?
“开全院大会的信号,估摸着阎老抠为养外室给大家一个交代,这下有好戏看了!”
傻柱笑的很诡异,阎埠贵成了南锣鼓巷茶馀饭后谈资,大院蓬荜生辉,易中海对这种抹黑大院的行为作何评价呢?
自从易中海和阎埠贵联合针对蔡全无,傻柱心里的不满开始累积,蔡全无无意间的几句话让他狠狠的出了口恶气!
“柱子,关于阎埠贵,咱们跟街坊邻居行事,大家笑咱们就笑,不主动挑衅!”
蔡全无想起傻柱在剧中的骚操作,不得不提醒,这烧了许大茂的裤衩无可厚非,本来就是敌人,趁机出恶气而已;
可,报复完后,见事态扩大就主动承认,这不是善良是愚蠢,善良就别算计,算计得逞别承认,否则,算计干嘛?
蔡全无还真怕傻柱见大家口诛笔伐,心生恻隐之心,主动承认,到时候,阎埠贵不但不会感激,反而会恨之入骨!
“好的,叔叔!”
“恩,举报人阎埠贵算一个,还有一个藏的很深,没啥头绪,咱大院里有坏人啊!”
蔡全无说的很随意,似乎不怎么在意,傻柱不一样,谁敢破坏他的好日子就是敌人;
何大清离开后,傻柱看着年幼的妹妹,感觉天塌了,正茫然的时候,蔡全无出现了;
蔡全无尤如救星般的站在他身前,言辞锋利,不但要回了生活费,还精心照顾他们;
从那一刻开始,蔡全无这叔叔在他心里比何大清重要,谁敢算计叔叔就是他的死敌!
蔡全无不清楚傻柱想法,爆料阎埠贵是举报人之一,就是想告诉他,阎埠贵是敌人;
既然是敌人,再怎么凄惨也是活该,你小子别同情心泛滥,否则,老子不会饶了你!
正在这时,蔡全无再次听到铜锣声,上一次开会回来的晚,没听到这一幕,现在听起来,似乎还蛮有意思的!
“老阎,你是准备把养外室的情况给大家汇报吗?”
刘海中见大伙儿集合的差不多,率先发难,其实,上次开会结束后,他就等个机会;
按上次开会时蔡全无的说法,连络员还算个官,有调节邻里纠纷的职责,既如此,谁对谁错还不是连络员说了算?
“老刘,原本以为你是个智者,现在看来与庸碌之人没啥区别,谣言止于智者,我行的端坐的正,没啥好说的!”
阎埠贵恨不得在那张猪头脸上呼一巴掌,狗日的,显得你了是吧?哪壶不开提哪壶!
“老阎,你是大院的连络员,不能有污点,只有解释清楚,邻居们才能彻底放心;”
“老阎,婚姻法是您解读的,不可知法犯法,否则就是给咱们大院抹黑,明白吗?”
易中海从没觉得如此开心过,晚上回家听到阎埠贵桃色新闻,暗喜阎老抠自掘坟墓;
接着聋老太带来消息,有突出表现,民政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指定他当这个连络员;
好消息一个接一个,他感觉连络员位置在招手,以后就能名正言顺拉拢人心,潜移默化的把大院改造成理想状态!
“好,既然大家想知道事情真伪,我明言:所谓外室完全是无稽之谈,口说无凭愿对阎家列祖列宗起誓,够吗?”
阎埠贵也是发狠了,连阎家的列祖列宗都扯了出来,大家还能说什么?只能相信呗!
“既然你们无话可说,咱们就开会,军管会组织连络员开会只为一个事:定成分!”
“因此,散会后,大家把爷爷辈以内的职业和经历写的清清,签字画押交到我这;”
“警告:签字画押代表愿意担责,军管会将进行细致排查,胡编乱造就想想后果!”
“大家有问题可以问,没问题就解散,明日晚上前交到我家,后天早上送军管会!”
阎埠贵满意点头,这是唯一让大家相信的法子,如有可能,他也不想惊扰列祖列宗!
“阎老师,我们这些不会写字的怎么办?”
“不会写就找会写的代笔,你们摁手印就可以!”
阎埠贵看傻子一样,老汉不会写字吗?备上润笔费来家里,老汉举双手双脚欢迎!
军管会要求他们登记清楚上交,阎埠贵一想,老汉亲自登记吃力不讨好,何不……
“没问题就解散,记住,实事求是,不得隐瞒!”
阎埠贵背着手离开,留下议论纷纷的众人,这时候,阎埠贵养不养外室不重要了;
大家都在讨论定成分的好坏,以及自家能定什么成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