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前面的绸缎庄,多门绕道提前等侯,郝平川抵达就一把拉了进去,利索无比!
郝平川右手快速掏枪,多门的低吼声没完就被枪顶住脑门,冰冷的枪口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,愕然的看着郝平川!
“你吼啥?”
郝平川跟个二逼一样,眼珠子瞪成牛眼,要不是眼疾手快,扳机都扣下去了,胡闹!
“吼你咋滴?郝平川,有本事开枪,你个蠢货!”
多门大怒,昨儿监视一天没啥发现,今儿早上,王鞋匠像丢了魂儿一样上蹿下跳,上级命令没到,郝平川穿制服大刺啦啦闲逛,这是战斗英雄?
“你再吼着试试?还敢骂老子蠢货,找死!”
郝平川也是大怒,旧警察习俗不改,狗肉上不了正席,原本相互看不顺眼,随着一个个案子解决,这才缓和不少;
闹出这么一出,当时的评价再次涌上心头,只不过想起一起战斗的经历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而已!
“多爷,这位同志,大家都是同志,喝杯茶如何?”
陈老板战战兢兢的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,闹可以,去外面啊,绸缎庄经不起折腾呦!
“陈老板,你和你闺女去门口守着,不得任何人进门,我和战斗英雄有话要说!”
多门了解郝平川的脾气,这头倔驴不解决要坏大事!
“得嘞,多爷,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同志,好好说!”
陈老板叮嘱一句,不放心的看了看郝平川,拉着吓傻的陈雪茹转身就走,希望两位不要打起来吧,否则就麻烦了!
“郝平川,不好好值班跑这里溜达啥?”
“你是局长啊?”
郝平川收起枪,不屑的看了多门一眼,老子才是根正苗红的人民公安,你算老几啊?
“郝平川,不管你来这里所为何事,出门就回局里,今儿的毒蛇不对劲,似乎丢了重要东西,你这衣服太扎眼!”
多门无奈的叹口气,不让郝平川明白局势,这犟种怕是不会回去了,真是日了狗了!
“啥玩意儿?这么重要的情况,我这值班首长怎么不知道?郑朝阳是干什么吃的?”
郝平川拍案而起,紧抓多门的衣领,嘶吼着质问道!
“哼,滚蛋玩意儿,你还好意思说,值班首长不在值班室,这是严重的失职渎职!”
多门强行摆脱郝平川的右手,满眼不屑,狗日的,这么愚蠢的话是怎么问出来的?
“我是来找人的,刚接到雨儿派出所协查函,群众举报蔡全无财产来源不明,局里就咱们几个人见过蔡全无……”
郝平川知道误会了,双手无处安放,多门冷笑一声,合著你还有理了?铁憨憨一个!
“麻溜的回去,行动队今晚别想睡觉了,大行动!”
多门说完就走,郝平川满脸严肃,此事的蔡全无已经变得无关紧要,毒蛇才是主角!
原来,蔡全无把王鞋匠举报到内七局后,内七局就组织监控,想挖出更多的臭老鼠;
王鞋匠没感到异常,昨晚抽完了最后一点烟丝,今早想拿钱买点烟丝,再弄点肉改善伙食想开柜拿钱,结果发现钱箱空空如也,顿时大惊失色;
想到藏起来的经费,王鞋匠跪地叩拜满天神佛,希望有惊无险,结果,他的叩拜没起任何作用,活动经费消失了!
王鞋匠感觉天旋地转,经费就是性命,即使身为光头坐下上校军衔的他也是一样,想了想,只能找黑市老板求救,这是他提前预留的最后退路!
神色慌张的王鞋匠成功的引起了郑朝阳的注意,不敢大意的郑朝阳汇报局长,多门也发动老关系监控王鞋匠……
谁知,刚把探子撒出去就遇上误入正阳门遇到郝平川,多门担心被王鞋匠同伙怀疑,这才有了刚才的争锋相对!
此时的蔡全无正在东来顺等侯文爷的到来,并不知道因为他差点让两位冤家对头武力相向,或许知道也没办法吧?
“文爷,您可来了,这不象您的风格,东来顺涮羊肉,搁以前,您不得提前过来?”
东来顺大厅的角落,蔡全无好笑的看着气喘吁吁的文爷脱外套,啥时候这么敬业了?
“嗨,您猜怎么着?拉了一个妇女同志,还别说,长的贼漂亮,跑了一趟什刹海,紧赶慢赶才没眈误多长时间!”
文爷本想说娘们儿,看到好奇的何雨水,马上改了口!
“原来如此,文爷敞开了吃,羊肉管够,开动吧!”
“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发财了?这一顿下来,没个三四万怕是出不了东来顺大门吧?”
“嘿嘿,承蒙照顾,前两天发了点小财,遇到您才想起曾经对兄弟的照顾,惭愧;
这么长时间都没来得及请您吃顿饭,文爷,您说这叫什么?这他喵是忘恩负义啊!”
蔡全无激动的拍了一把桌子,引其他食客频频注目,文爷起身抱拳示意,表达歉意!
“别,没那么严重,你小子也不容易,过去的甭说!”
吃饱喝足,文爷开启吹牛模式,讲年轻时与燕子李三的恩怨情仇,也讲了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