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不比唠嗑舒服?
阎埠贵长呼一口气,刚才心都到了嗓子眼,快蹦出来了,原来做坏事是这种感觉!
“叔,您怎么了?大清早的像中了邪似的!”
洗漱的傻柱见蔡全无念念叨叨的,忍不住开口调侃起来,随着关系越来越亲近,傻柱也随意了很多!
“柱子,以你对阎埠贵了解,这老登有没有养外室的可能?”
“不能吧?阎老抠这样的怎么可能养外室?恨不得一毛钱掰两半花,舍得给别人才怪!”
傻柱嗤笑,原本见叔叔神神秘秘、念念叨叨的,以为中邪了呢,结果听到这么个问题!
“据我所知,教师工资每月三四十万,正阳门徐老师与我同龄都拿四十万,阎埠贵比徐老师工龄更长;
因此阎埠贵的工钱只可能更高,可,阎家经常喊穷还喜欢占小便宜,这会不会与阎埠贵养外室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