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头无奈又憋屈,原本不该这样的,强子这废物,拿到传家宝石,不是很好吗?咋就被抓了呢?这下麻烦了!
想他小酒馆老板,正阳门街道响当当的人物,居然向一窝脖低头,传出去,街坊邻居还不得笑掉大牙?但,形势比人强,该低头时就得低头啊!
“那不能够,咋能让贺叔破费?本就不关你的事,晚辈还是去西直门内大街,那里有人帮忙,免费的那种!”
蔡全无撇撇嘴,十万块钱就想把爷给打发了?当叫花子呢?没有两百万收不了场!
“别,强子是咱们的老街坊了,全无,人生在世得饶人处且饶人,路子别走窄了!”
贺老头赶紧拦住想出门的蔡全无,狗东西,给你一个月的工钱,还堵不住嘴吗?
“唉……强子行窃,还想致我伤残,如此狠毒,岂能轻易放过?不行,得问问公安同志,这世间可有王法二字?”
蔡全无脾气也上来了,老东西,供状写的那么清楚,到现在还往强子身上引,不给你一点教训,你是不知道害怕!
“全无,强子肋骨断了,你也没啥损失,这二十万压压惊,此事就此揭过如何?”
贺老头见蔡全无的质问引来街坊围观,赶紧凑上低声商量,蔡全无出工多少天才能挣二十万?这已经是巨款了!
“哎,大队长,真是好巧,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识啊,您咋来了?”
蔡全无正准备怼回去,突然发现内七局行动队长和清秀的同志晃悠悠经过,马上跑过去打招呼,来的正是时候啊!
“嘿嘿,原来是勇敢的蔡全无同志,怎么着?又想出啥坏主意?满肚的花花肠子!”
郝平川无语,出门踩狗屎都没这么巧吧?想起昨晚的憋屈,再看看蔡全无的笑脸,要不是一身制服,高低怼两句!
“嘿嘿,不打不相识嘛,咱也算战友了,这位是?”
蔡全无亲昵的搂着郝平川的肩膀,似乎,两人才是真正的铁哥们儿,关系匪浅!
“郑朝阳,昨晚那件事交给他了,蔡全无,老子……”
郝平川低声介绍完,马上转移到昨晚话题,要不是你建议,局长也不会把毒蛇小组交给郑朝阳处置,都怪这小子!
“嘿嘿,什么昨晚今晚的?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有不良嗜好,看看周围再说话!”
蔡全无一惊,原来是你们几个啊,不过,罗局长却有先见之明,你长的五大三粗的,说土匪有人信,不适合暗查!
紧接着生拉硬拽的把两人弄到小酒馆,娶媳妇的缝纴机还得落贺老头头上,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,呵呵……
“不是,我们还是上班时间,不准饮酒的,明白吗?”
郝平川和郑朝阳惊诧的对视了一眼,好大的力气,两人居然没有反抗的馀地,厉害!
“嘿嘿,这里的猪头肉、拌三丝以及油炸花生米那是一绝,不能喝酒,能吃饭吧?
眼瞅着晌午到了,正好一起吃饭,算我赔罪,行吗?”
蔡全无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,语气随意,似乎,三人本就熟人,至少,贺老头心里是这么想的!
“贺老头,一盘猪头肉、一个拌三丝儿,八个白面馒头,再来四碗白菜粉丝汤!”
蔡全无似乎没看到贺老头的眼神,目不斜视的点菜!
“全无,叔这里是小酒馆,下酒菜好说,但,白面馒头和白菜粉丝汤是真没有!”
贺老头畏惧的看了看郝平川和郑朝阳,狗日的窝脖,怎么和公安论上关系了,想到对方手里的供状,甚是不安!
“贺叔,难得遇见两个大忙人,再不叙旧就没感情了,劳您驾,去隔壁看看如何?”
废话,爷不知道没有吗?一点眼力见没有,还商人呢!
“不用麻烦了,蔡全无,咱们有的是时间叙旧!”
郝平川起身整理着装,这是马上离开的节奏,郑朝阳则饶有深意的看着郝平川嘴里不是好人的蔡全无,狐假虎威?
虽然不知道蔡全无想干什么,但,想起郝平川的描述以及在单位想找他茬的百灵,郑朝阳又不急着回单位了,想看看蔡全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!
“郝平川,蔡全无同志如此热情,所谓盛情难却,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了,坐下!”
郝平川双手握拳松开,再握拳,郑朝阳依旧没反应,只能坐下,在外面要听朝阳的!
“贺叔,愣着干嘛?麻溜的!”
蔡全无很满意,郑朝阳有点意思,不过,这里涉及了桃园组织,要不要提醒一二呢?
此时的郑朝阳,恐怕还不知道桃园组织老大是亲哥吧?亲生兄弟因阵营不同,相互算计,算得上时代的无奈了吧?
贺老头是真的不想走,蔡全无手里还捏着命脉呢,可,不操办又能怎么办?没辄啊!
“蔡全无同志,说吧!”
郑朝阳可不知道蔡全无打的什么鬼主意,还以为有事相求呢,否则,干嘛请客吃饭?
当然,最重要的是,他对蔡全无很感兴趣,想看看这位让好兄弟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窝脖,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