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是新兵唯一的特权。
他突然想起这姑娘在快餐店打工时的手忙脚乱，想起她第一次触碰灵骨甲时惊奇的轻呼。二十岁的年华，本该还在为大学期末考和恋爱烦恼。
“你的神体连核弹都能承受。”
他的声音通过通信器平稳传来，数据流在面甲内侧滚动，“看看下方那些饕餮武装艇的炮火—连给你铠甲抛光都不够资格。”
瑞萌萌低头望去，天河市区的爆炸像玩具火花般闪铄。她无意识地摸了摸女妖甲臂甲，能量满盈的灵骨正在散发逸散的灵能。
“就当是场考试。”林麟的摩托突然加速，灵能轨迹在夜空中划出墨绿色的弧光，“等万年后你坐在自己的神座上，今天这点动静——”
他刻意停顿，听着通信里突然加重的呼吸声。
“——连下午茶时的谈资都算不上。”
瑞萌萌突然发现视野右上角上跳出一行小字：机体完整度100，环境威胁等级—可忽略。
这是林麟刚刚解锁的实时状态界面。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，白色摩托猛地提速，女妖盔甲肩甲后的全息斗篷飞扬。
“我会考满分的，老大！”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清亮，驭风者引擎喷出湛蓝的尾焰。
数据链接里传来林麟几不可闻的轻笑，那笑声稍微有些被干扰，像星镖切过装甲时进发的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