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也要从外部进口橡胶。
如果他能够弄到这些物资的话,我们倒是可以不用再从别的地方进口了。
直接在他这里抵消就可以了。
当时他听完后根本就没有尤豫。
马上就答应了下来。
还答应了先给我们弄来一些物资,算是订金,现在他就是去想办法,帮我们去弄这些物资去了。”
陈常在听到这里后就笑了,说道:“哦,看来我们这个美国记者朋友,对我们这边的事情是清楚的很呢。
那镍和铬,离我们根本就不远,汉中和河南那边就是主要产地。
只是现在我们被光头佬封锁着,我们买不到,买到了过来也非常困难就是了。
而钨的最大产地也在我们国内。
他想要买到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这三样东西都不需要漂洋过海的就能到我们这里。
他如果动用他的关系,在国内弄到这些东西可是太简单了。
这样一来,他的成本就会大量的降低。
只要他在这里采购的成本,远远低于他在美国生产的成本。
那么他就不会在美国自己生产。
而我们就会是永远的好朋友。
至于光头佬,他在国内是谁都敢得罪。
但只要是一碰到洋人,他的骨头就先软了三分。
面对这位洋大人,我想光头佬即便是知道了他在给我们送这些物资,他也只能当做没看见吧。
而那些橡胶。
在我们这里橡胶是金贵的东西。
但是在南洋那边,这东西可是种植了多少年了。
应该是没有我们国内这么昂贵了。
我还记得在清朝的时候,好象还发生过一次橡胶股灾。
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,只是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说过那么一嘴。”
俞处长也笑着说道:“是有那么回事,听说那次可是死了很多人的,很多洋鬼子也没逃出去,都跳黄浦江了。”
说了两句闲话后,俞处长又说道:“不管这位史密斯先生是从哪里搞来的物资。
只要他能给我们把物资送到我们的控制区,那他就是我们最好的合作伙伴。
而且他还同意帮我们弄来“百浪多息”这种高效消炎药物。
我们也对他承诺。
如果他能给我们弄来百浪多息这种消炎药。
那我们愿意以高价收购。
我们可以用出售手扶拖拉机的现金部分,来抵扣百浪多息的费用。
而史密斯也同意了我们的说法。”
“百浪多息啊。我听说过。
好象这种西药,也是一种化学合成药物。
俞处长,你回去后,能不能和总部的领导说一声。
请特科的同志们,留意一下这个东西的相关信息。
不管是国内外报纸上的只言片语,还是他们国外的说明书。
或是他们化学或医药教材、杂志上关于这方面的解说。
我们都需要。
化学上的东西都是相通的。
说的不好听一点。
就是各种物质,在不同的条件下进行各种大杂烩。
有些时候弄出来的东西就是对我们有用的东西。
有些时候弄出来的就是没用的。
这些有用的东西,很多的时候都是巧合出来的。
我们现在的化学实验室,虽然还不能算是多么先进,也不能说是多么厉害。
但我们也还算是有了一定基础的。
我们也许能够通过那些信息,找到合成百浪多息的蛛丝马迹。
看看能不能,我们自已也合成出来百浪多息。
我们如果能够再有一位,在西药方面有所成就的医药界人士就好了。
这样我们的化学实验室,也可能会在某一天就合成出来百浪多息了。”
百浪多息,一种化学合成类药物。
在1932年,由德国化学家、病理学家、细菌学家多马克,发现的首个磺胺类药物,并由他命名为“百浪多息”。
1935年其抗菌作用被证实并用于临床,可有效治疔链球菌、葡萄球菌等引起的感染,如伤口化脓、肺炎、脑膜炎等。
陈常在知道这东西是化学合成的,他更知道青霉素在1928年就被发现了。
但是直到1940年青霉素才被分离提纯出来,用在了小白鼠身上进行了动物实验。
只是这么一个分离提纯的过程,就用了整整十二年。
最后又用了两年的时间,才真正让青霉素进入到了,初步的工业化小批量生产。
陈常在是懂一些化学的东西。
他也知道这些玩意的些许知识。
但后世的他也不是学医的,他没事也不可能去研究那些东西啊。
后世他看药物说明书都嫌烦,更不要说研究药物了。
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他也只能想办法弄来更多这方面的相关资料,然后和他的学生们一起研究了。
世上无难事,只要有心人。
这个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