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甲知道,老爷子这是在缓和气氛,便拱手自谦道:“晚辈一介野道,怎配得上陆家姑娘,老爷子说笑了!”
而这一打岔,众人也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为了掩饰尴尬,便纷纷接茬:
“怎么就配不得,小兄弟技压群雄,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“是啊是啊,要是不喜欢陆家闺女,我家也有!”
“要不要来一个选秀招亲啊?”
“哈哈哈!”
一阵玩笑过后,场中又恢复了热闹,众人都纷纷上前、围住了庆甲,并拉过自家的小辈要与之相交。
之前怎么看那都是之前,如今既然已确认其实力,便绝不能放过这机会,这很可能是未来的“绝顶”……
必须交好!
而面对众人的热情,庆甲也收起了之前的张狂,交流时客客气气,面带微笑:
“诸位谬赞了,日后望多关照!”
能与陆家交好的都必然是正派,哪怕是吕家王家,只要八奇技未出,也都算是正道大家,与之交好便只有好处……
行走江湖嘛,多个朋友多条道。
如此,半晌……
待陆家备好了中午的饭菜、下人来叫,众人才终于四散,吃席去了。
也直到这时,张静清和左若童才来到了庆甲面前,将其拉到了一旁的林子里,一脸严肃的模样。
“庆小友,你这修为……当真是突飞猛进啊!”
左若童打量着庆甲,越看越觉得惊讶,短短四年,其竟然就达到了如此境界,实在是匪夷所思:
“你到底……是如何做到?”
这并非是想得其法,而是担心其走了什么邪道,其毕竟是故友弟子,他也算是其长辈,便理应照拂。
庆甲知必有此遭,也便一笑:“两位前辈不必担心,我修的是正法,走的是正道!”
话不多说,他抬起手掌,一道七彩之光在掌中凝聚,正是功德愿力:“两位前辈,凡修邪法、行邪道之人,都不会有这个吧?”
“这是?!”
在此之前,他们只见其身韵功德,却不知其功德几何,而此刻一观,单是其手中所掌便已远超他二人之和。
“这怎么可能???”
两人惊诧。
可功德就是功德,只此一手便足以说明一切,张静清和左若童面面相觑,也不好再继续询问。
场面一时尴尬。
庆甲当即拱手:“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精进至此,任谁都会有怀疑,晚辈能够理解,也知前辈是关心晚辈,便在此谢过了!”
说实话,短短四年便能有今日,连他自己都没想到,更莫说有交集的旁人,这实属正常。
而既然说到了这儿,他也便顺势道:“实不相瞒,晚辈如今已走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,如果可以,望与能两位前辈交流、印证才好!”
“哦?”
此言一出,两人也更加惊讶,听他这意思……
“庆小友,你莫非是自创了法门?”
“正是!”
“这还要多谢三一门与左门长!”
庆甲说着,便立刻展示起自己的“炼虚法”,并讲述了在三一门悟法的大概过程,只是隐去了两法内核,毕竟有外人在侧,便以免外泄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见此法当真似“逆生三重”,但又不尽相同,确为新法,张静清与左若童都啧啧称奇。
而为表偷师之歉,庆甲也拿出了准备好的大红袍:“左门长,这是家师为晚辈准备的歉礼,还望收下!”
“不。”
左若童当即摆手:“光凭观察就能从中生悟,这是你自己的本事,谈不上偷师,此物贵重,我是万不能收的。”
“那就当是我师父送您的礼物,我们都不怎么爱喝茶,留着也怪可惜的,还是给识货的人好!”
“您不收,就是不给我师徒面子……”
“这……那好吧。”
这可是武夷山大红袍、有价无市的好东西,左若童又素爱饮茶,既然是好友所赠,他也就不客气了。
当然,这是份天大的人情,他自会记下。
“咳咳……左门长,我什么时候能去你三一门喝杯茶啊?”张静清也同爱饮茶,顿时眼馋。
“天师当然是随时可来,只要莫忘这茶主就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!哈哈!”
而说笑过后,两人又看向了庆甲:“那庆小友,你方才说想交流印证,这没问题,不知是何时、何地,可有想法?”
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,当真是道友难求,机会难得便自不会错过,而交流印证向来要切磋交手,就需要先定一个时间地点……
“这个嘛,晚辈还没去过龙虎山……”
“那就在我龙虎山,如何?”
三人一拍即合,皆面露笑容,此事便就此定下,只待寿宴结束。
而聊完了正事,剩下的就是些小辈间的事,两人立刻叫来了在树林旁等侯的张之维、陆瑾和李慕玄。
“来,有什么想问的,现在问吧。”
“是,师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