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“江北荒原”,调查千喉的死因,尽可能找到丢失的山骸胎,判断两座城池的城墙损耗程度,剩馀时间自由猎杀。”
“千湖。”
“命你率部下穿过“死海”,带上这一年积攒的诡石,南下抵达“江北荒原”,去“无名山”查找山骸胎,若寻不到去荒原和千禧汇合,等待本座的降临。”
他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化作实质飘荡在空中,慢悠悠的钻进手里命石。
很快。
手里两颗命石同时闪亮,实质般的文本从命石中飘出,并浮现在一旁的空白诡皮上。
其中一张诡皮上只有两个字。
“遵命。”
另外一张诡皮上的文本就有些复杂。
“王,无名山是180年前那位的闭关之地,这些年来,所有在江北荒原上诞生的诡王,都默认不让部下靠近无名山,担心触碰了那位的忌讳,我们要去吗?”
“”
男人面色阴沉,一时也有些举棋不定。
180年前。
那位在无名山上闭关修行,修为突破临走前随意抡出一锤,调动天地之力,将整座无名山都近乎砸沉,留下一道极其清淅锤坑。
哪怕他晋升至诡王,也绝无可能挡得住这一锤。
不是一个力量层面的。
他没亲眼见过这一幕。
但这些年他也遵从前辈流传下来的规矩,从未靠近过无名山,哪怕他明知“无名山”大概率就有山骸胎,也从未动过心思,而是远走江北,前去别处寻到了一株山骸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