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周旭以前的老战友麦穗,十分的惊讶说道;「周旭同志好久没见了呀!」
「是呀,你也是好久没见了!」周旭看著麦穗,笑呵呵说道:「别说你还长漂亮了,何静同志你也是。」
「切!这种话你还是少对女孩子说吧!?你对谁都这么说,我知道你是夸人的,但是要是有心之人可就不一样了!难免会让别的小妹妹想歪的。」麦穗和周旭关系很铁,没有丝毫顾虑的开始说。
「没有我就对你们说过!」周旭笑道。
「啧啧!」麦穗摇摇头。
「对了,这都一年时间了,你和那位同志还没动静呢!?」
麦穗实话实说:「没时间呢,我们决定要在毕业之后才准备孩子的事情,现在都是事业的上升期,不过别说我,周旭同志,你这才三四年呀!你已经是营长了!?」
周旭点点头:「差不多,副的。」
本来今年这个一等功要是可以提干的话,周旭就已经是营长了,但是该死的还是卡了级别!没办法就算是文艺兵也不能太例外。
「副营长呀!难怪让你带队呢,没几年就是团长了。」陈海干分羡慕的说道。
走文艺学院终归还是当文艺兵,也能评级,但是和当领导的可比不了呀。
何静笑著点点头:「真是!周旭同志这么久不见,越来越有一副官样了。」
几人叙旧了一会儿,毕竟都是快两年没见的老朋友了。
「以后经常能见,等著过两年我们一起从学院里面毕业,周旭同志真的是我们的领导了。」
「哎!你说说这世道呀!变化是真的大,我服役都快十年了,还没机会评上连级呢!」
下午,在食堂吃了些饭,一群人各自回去休息了。
周旭自然也回去休息了。
第二天。
早上一早便是集合开始整队。
收拾的利落,周旭带的都是厚衣服,就算是夏天,高原的地区的平均气温也在十多度,晚上还会低至零下,对于周旭来说这个温度确实比较的不太好适应。
背好东西,直接去了武汉站。
他们上了车。
周旭一上车就深呼吸一口气:「这是个很长的征途呀!」
「一路慰问路演,我觉得等我们从xz回来了,暑假的轮休两个月也结束了。」
「不用觉得,来去的路程加起来也快二十天了。」麦穗回道。
xz确实远,一般来说都是xz属于成都军区的下辖管理,去高原慰问的都是成都战旗的歌舞团,《芳华》的原型其实就是战旗,因为严歌lg是在战旗服役的。所以《芳华》当中会有去高原慰问表演的片段。
战旗还有个比较出名的藏人,也就是韩红的妈妈,唱《北京的金山上》的那位。
当然,总政、空政这种全国性质的文工团也会定时去边境慰问战士。
火车咕噜咕噜的走!终于,两天时间后,一群人在成都站下车!
成都呀!现在还没有10的区别呢!
呸!
他们没有停留,而是从成都坐了一辆中转甘肃的火车,现在进雪区是很麻烦的,只能是从成都转到兰州,才到青海的西宁。这时候差不多才算是到雪区附近了。
而到了西宁之后,他们需要改乘青藏线的汽车了。青藏铁路还是84年才完工的,而且80年没有真正意义上能进入xz自治区腹地的火车,当时哪怕是通往青藏高原的铁路,也仅推进到青海格尔木,尚未延伸至xz境内旅途漫长又颠簸,不知晃了多少个日夜,载著文艺学员们的列车终于抵达西宁站。
刚踏出车厢,不少人就扶著车门直咧嘴,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一连续五六天的火车换乘,一路辗转颠簸,早已让大家头晕眼花、浑身乏力。
「周指导员,我实在顶不住了!」一个学员揉著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都带著倦意。
周旭放眼望去,队伍没了出发时的整齐模样,人人都透著难掩的疲惫。他心里盘算著,这一路已耗去五六天,若此刻直接转乘汽车进藏,大伙儿怕是撑不住。
他当即拍板,声音沉稳却透著暖意:「都别急,先去市区招待所休整!两人一间房,住宿费我来掏,不用走部队报销。」
话音刚落,学员们眼中瞬间亮了几分。
周旭接著安排:「现在各自回房歇著,休息一上午。中午十二点在招待所门口集合,我带你们吃顿热乎的!下午自由活动,好好养足精神。等休整一天,明天一早到军区集合,咱们再坐车进藏!」
「好耶!谢谢周指导员!」疲惫的队伍里立刻响起一片雀跃的回应,连带著精气神都提了不少。
市区招待所和军区不一样,军区部队安排主打一个勤俭刻苦,但是正常的市区的招待所两人一间,那待遇就是哗啦啦的往上面提呀。
最简单的就是床,外面的招待所软床垫床铺,不像军区宿舍多为硬板床、统一大通铺或上下铺。
周旭适当开了一句符合他年纪的玩笑:「谢我呀!?谢我的话,你们毕业可以填来我们武汉军区的志愿,我们军区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