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,他转过头问道:“小周你有什么安排吗?”
周旭倒是思考了一会儿:“
其实我还没什么安排!?我又不是作战部队的,所以你们去军事演习,我好像不能去呀!?”
周旭说到这里,还是比较羡慕一群人的,毕竟当领导的,谁不想要带兵打仗?
叶华伟说道:“你要是也来我们广州军区,我可以找个朋友问问,能不能给你安排下营队锻炼!?”
叶华伟邀请周旭也比较真心实意,毕竟这种一个人影响一个部队的士兵,他也很想要拿走呀!
宋志鹏说道:“老叶,你还想要收服周旭同志呀!?当时我都没有做到!”
叶华伟呵呵一笑:“开个玩笑,周旭同志不乐意我也无所谓!?”
周旭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,但是自己确实也没有去广州军区的意向:“还是算了,等着到了轮休的时候,我去问问政委吧!?没什么安排我还是跟着一起回军区了。”
——
玄武区四合院!
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响了起来!
老太太拄着拐杖连忙走过来开门:“是谁呀?小旭吗?”
她心里倒是期待周旭来到屋子里面看看老人家,老太太对于周旭的喜爱很简单,所谓睹物思人嘛!她的爱人以前是军人,所以对于军人都会有好感。
看到了周旭一身军装来租房子的时候,她也是一口就答应了!
门外站着的不是周旭,而是个眼熟的男人。老太太脸色一沉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:“你来做什么?”
男人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衬得他气场逼人,态度也强硬得很:“老人家,这片地是我们公司开发的,你的房子刚好在规划路线上!”
“放屁!”老太太立刻拔高了声音反驳,“修路的事街道办早跟我说过,明明只修到隔壁就停了,怎么会轮到我这?你就是想哄骗我让房!赶紧滚蛋!”
她心里门儿清,这人根本不是政府城建的工作人员。现在不少拆迁的活儿,政府都会外包给专门的公司,眼前这个叫张翰的,就是外包公司的负责人。
张翰叉着腰,仗着自己个子高,居高临下地睨着老太太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老太太,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?”
“我冥不冥顽,关你屁事!”老人家梗着脖子,语气又急又硬,“赶紧走,老娘不招待你这种人!”这房子是她的根啊,老伴和孩子都是在这儿离开的,屋里每一寸都刻着回忆,她怎么可能舍得?
更何况,这根本不是国家规划的必经之路,就是些人看上了她的房子想强买,她死也不会同意!
张翰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放低了些语气,却仍带着威胁:“您要是图钱,咱们好商量!一千?两千?都能给你!别死攥着房子不放,真闹僵了,你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
老太太猛地抄起拐杖,直直顶在他胸口,眼神坚定如铁:“我一分钱都不要,谁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房子!”
张翰被顶得后退半步,顿时没了耐心,一把挥飞拐杖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怎么就油盐不进?这一片的人都卖了,你这是钉子户,阻碍民族进步了!!区政府都下命令要拿下来了这块地!现在识相点签字,还能拿到两千块补偿,真等我们走法律程序,强制拆迁下来,你不仅分文没有,连屋里的东西都得被扔出去!”
他俯身逼近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算计的冷光:“别以为年纪大就能耍赖,我们公司有的是办法!到时候断水断电,再派工人天天守在这儿,看你怎么住下去!识时务者为俊杰,老人家,别逼我们做得太绝!”
“你看我是唬大的吗?我在老区给抗战烈士们抬担架的时候,你这个龟儿子在哪里!?你这种人才是民族的败类!”她指着男人的鼻子骂。
听着咒骂声,男人深呼吸一口气,感觉肺都要气炸了。他往外面挥挥手,不耐烦说道:
“强拆!!”
老太太站在门口:“我看你们谁敢!!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拆建队的一群人已经走了上来了。
拆建队的脚步声踏得水泥地咚咚作响,七八条壮汉攥着铁锹、撬棍,满脸横肉地围了上来。
她脊背挺得笔直,枯瘦的手指依旧指着领头男人的鼻子,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不服输的火苗,声音虽因年迈有些沙哑,却字字铿锵:
“有种就从我身上踏过去!这宅子是我跟老伴儿守了一辈子的念想,你们拆得了房子,拆不掉良心!”
领头男人被她噎得脸色铁青,冲着手下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?给我上!出了事我担着!”
壮汉们互相使了个眼色,举着工具但是都没动。
人群里,二十出头的一群工人有点犹豫,他是刚跟着同乡来城里打工的,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刚烈的老太太。
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和单薄的身影,他心里直打鼓,手里的铁锹也慢了半拍。可旁边的张翰推了他一把,骂道:“磨蹭什么?等着呢!”
年轻人一个趔趄,把铁锹一扔。
张翰不耐烦,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