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,成为了武馆未来的寄托。
“日后武馆就靠你了。”孙庸说道。
杨景心中微动,低头道:“弟子不敢当。能有今日,全赖师父指点。”
孙庸摆了摆手,笑道:“你也不必过谦。你的努力、天赋,我都看在眼里。
这几日好生准备,争取在对拳前,将崩山拳彻底推入暗劲巅峰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杨景道。
孙庸微微点头,站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:“时辰差不多了,去院中对练一番吧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杨景连忙应道,紧随其后走出正堂,来到内院的空地上。
下午的阳光穿过云层,在积雪未消的地面上洒下一片暖意。
两人相对而立,皆是摆开崩山拳的起手式。
“出手吧。”孙庸道。
杨景不再尤豫,脚下猛地发力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,右拳裹挟着刚猛的暗劲,直取孙庸胸口。
这一拳比往日更加凌厉,仿佛是将对拳的紧迫感融入了招式之中。
孙庸眼神微凝,同样一拳迎上。
他的拳势看似缓慢,却蕴含着化劲的玄妙,拳风未到,一股无形的劲力已先一步笼罩过来。
“嘭!”
两拳相交,杨景只觉一股圆融如意的劲力顺着手臂传来,自己的暗劲如同撞上了旋转的磨盘,刚猛之势被瞬间卸去大半。
他早有准备,借势身形一拧,左拳顺势打出,角度刁钻,直取孙庸肋下。
孙庸不慌不忙,手腕轻翻,化拳为掌,看似轻飘飘地一按,便精准地挡在杨景拳路之上。
掌劲流转间,竟带着一股牵引之力,让杨景的拳势不由自主地偏斜。
“不错,对化劲的感应更敏锐了。”
孙庸赞许道,手下却丝毫未松,崩山拳的招式连绵不绝,时而刚猛如雷霆,时而圆转如流水,将化劲的透与融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杨景凝神应对,将这段时日领悟的化劲心得融入拳中。
他虽仍在暗劲境界,却已对化劲有了许多认识和了解,出拳时不再一味求刚,而是尝试着在刚猛中融入一丝圆转,让暗劲的爆发更加持久、更加精准。
两人拳来拳往,身影在内院的积雪中交错,拳风呼啸,却始终留有馀地。
每一次碰撞,杨景都能清淅地感受到化劲的运转轨迹,心中对崩山拳的理解又深了一层。
内城,李家,练武场上。
青石铺就的场地上,李梦超一身黑色劲装,正与七名暗劲高手缠斗在一起。
这七人皆是李家长老、客卿,其中四人更是已达暗劲巅峰,气息沉凝,招式狠辣。
然而,面对七人的围攻,李梦超却丝毫不落下风。
他身形游走于人群之中,手中金刚大手印使得虎虎生风,掌劲中隐隐带着化劲特有的锐芒,每一掌拍出,都能逼得一名暗劲高手连连后退。
“喝!”
李梦超一声低喝,掌势陡然加快,左臂虚晃,引开两名对手的注意力,右掌则如出星矢般击出,正中一名暗劲巅峰老者的胸口,不过在临身时,李梦超收了劲力。
那老者闷哼一声,倒飞出去,一个狼狈的驴打滚,才倒吸一口冷气的站起来。
不过片刻功夫,其馀六人也陆续被他击溃,或跟跄后退,或直接倒地。
李梦超站在场地中央,胸膛微微起伏,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战意。
他扫过倒地的七人,朗声道:“还不够!再来三个!我要打十个!”
话音刚落,又有三名气息强横的暗劲高手从场外走出,与先前的七人汇合,再次朝着李梦超围拢过来。
不远处。
李海涛与李家大长老并肩而立,看着场中以一敌十却依旧游刃有馀的李梦超,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梦超虽然叩关失败,但也算是成功了一半,如今养好叩关的伤势,补充了亏损的气血,金刚大手印更是隐隐有了化劲的神韵。”大长老抚着胡须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自豪,“这般实力,便是老牌化劲强者出手,他也能撑上几招,至于化劲以下,绝无人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李海涛点了点头,眼中闪铄着满意的光芒。
有子如此,何愁李家不兴?
李家大长老捋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孙庸那老匹夫此刻怕是还在偷着乐,以为出了个暗劲无敌”的杨景,就能在对拳时稳操胜券。他哪里知道,我李家麒麟儿已半只脚迈进化劲。”
他哈哈一笑,继续道:“任那杨景在暗劲中如何称雄,在半步化劲面前,也唯有被碾压的份!这就叫天外有天,任你自诩天下无敌,我自天外降神!”
李海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难掩心中得意道:“就让他再得意几日。现在越是得意,五日后摔得就越是惨痛。等梦超在对拳台上击溃孙氏武馆那些弟子,我倒要看看,众目睽睽之下,孙庸还要不要面皮。”
两人说话间,场中激战正酣。
李梦超身形如电,双手变幻印诀,金刚大手印的威势展露无遗。
只见他双掌泛着淡淡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