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,换了个姿势,依旧和戚与白相贴。
戚与白很无奈,轻声训他:“过分的是你,委屈的还是你,昭礼,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哪有,我只是想抱着你,你还不让我抱。”容昭礼抿着唇,无辜的模样气的戚与白恨不得打他一顿。
终归舍不得,戚与白只能抬手捏住了容昭礼脸颊,用了些力气,捏着晃了晃。
他总是这样,用着委屈和无辜的表情做最狠的事,但凡他的所作所为能和他的表情一样装的那样像,戚与白也不至于四肢腰肢酸痛的无法动弹。
戚与白想起身,身子刚一动,腰肢传来的酸软便让她软软的又倒回床上。
她没办法的,呆滞的说:“昭礼,我饿了。”
容昭礼一听赶紧起身,拿过手机给楼下保镖打了电话,让他们安排厨师赶紧来。
厨师在楼下做饭,戚与白趴在床上,容昭礼乖巧的跪在她身侧,修长手指按在她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