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掩盖在委屈背后的癫狂,呼吸一滞。
她早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,早该明白的
见戚与白没有说话,容昭礼眨着眼睛掩盖住被戚与白察觉到的情绪,上身前倾,逐渐靠近戚与白的身体,哑声道:“姐姐,你亲亲我吧,伤口好疼,亲亲我就不疼了。”
干燥的唇贴在她的唇角,察觉到她毫无反应,容昭礼痛苦的皱起眉,阖上眸子,眼眶溢出的泪珠滑落至他们贴在一起的唇,他抬手压住戚与白的脑后,加深了这个吻,任由咸涩在唇齿间蔓延。
戚与白双眼迷茫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他,看到他额头上的伤,心口抑制不住的抽疼,呢喃道:“昭礼”
容昭礼根本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,直到她招架不住,抬手推搡着,想要挣扎开。
她就像是他的所有物,腰肢被他手臂圈住无法挣扎,方便他肆意的支配着她的一切,直到她感觉到那只微凉的手轻探。
她心一颤,摁住他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