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父皇的儿子。
殷天泽在客厅中踱步,犹如困兽,他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,父皇对五哥还是心存一点情分的,无论如何五哥为他做了不少事,但是对自己就不一定了。
等新的格局形成,父皇会第一时间给自己端上来一壶毒酒。
他想到东宫此时一定也是愁云满天。
殷天泽忽然站住脚,他想到一个人——付子正。
从头到尾,获利最大的就是他,如今,想活命,只有这一个缺口,东宫那边不是铁板一块,就要从付子正这里打开缺口。
他立刻去书房亲手写了一封信,然后封好信,犹豫片刻,交给暗卫:“帮我送我侯府,亲手交给容昕。”
信送出去,他深深吸了口气。
他知道容昕最恨的就是他,不过若是可以合作,仇人又算得了什么呢?他相信自己和容昕心有灵犀。
一个时辰后,殷天泽的暗卫乔装躲过围住府邸的御林军,将信辗转交到容昕手中。
容昕看着手中的信,信封上写着:容昕亲启,不要外传。
她眯起眸子,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