黜并不责罚,已经是格外开恩。”
容昕不解:“他不是一直讲究制衡吗?要是把太子废了,他不怕殷天泽独大?到那时候万一殷天泽逼宫呢?”
“我也比较奇怪,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这么做。”
林枭又安慰她:
“不过你放心,子正说他为了堤防殷天泽对我们下手,已经趁着萧玄去京郊调防,将他的兵权要了过去。”
容昕眨眨眸子:“皇上同意了?这倒是挺好一招棋。”
林枭点头:“是啊,多亏子正在皇帝面前周旋,否则我们对皇帝还真没办法。”
容昕抿抿唇,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,又一时半会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才能让皇帝不废了太子?”
三人一筹莫展。
忽然,殷墨寒轻轻敲敲桌子,两人抬头看着他,他打手语:
【不如和母后商量一下,她如此看重太子的位置,是想以后做太后,她一定会全力以赴保住东宫之位。】
容昕直接跳起来,高兴地推了殷墨寒一把:“好主意,我怎么没想到,你最近不光本事涨了,脑子也长了。”
殷墨寒倨傲地对她邀宠似的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