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,脸色阴郁,对容昕打了个手势,让她出来。
容昕赶紧给付静言盖好被子,又在他脸上吻了吻,才抽身出来,两人一直走到廊下,殷墨寒都是神情严正没有打手语。
“什么事?”容昕站住脚问。
殷墨寒打手语:
【泥石流淹没村庄,父皇一定会迫于压力处置东宫,到时候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去顶罪,然后和皇兄做逍遥夫妻?】
容昕抬眸看着他,忽地笑道:“原来就因为这个你才阴沉着脸,我不会让你去顶罪,你对我来说也不是可有可无。”
殷墨寒眉心一颤,打手语:【你这么说,是哄我吗?】
“当然不是。”
容昕抿抿唇,看着他的神色说:“刚才御医说,要想付静言早点恢复,还需要更多的取血做药”
殷墨寒气得用手语打断她:
【我就知道你对我不会这么好,原来是因为这个!】
容昕赶紧说:“你怎么这么小气,我说的都是真心话,我们最近不是相处得很好吗?难道你觉得我对你是虚情假意?”
在她的诘问下,殷墨寒抿抿唇低下头,打手语:【好吧,血有的是,要多少取多少。】
容昕开心地一拍他:“这才对嘛。”
【那万一父皇要降罪东宫怎么办?】
“我觉得皇上”
容昕话没说完,林枭大步走过来。
他劈头说:“皇帝要下废黜东宫的圣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