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付子正从他身后走过来,低声说:“放心,还有机会,他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就是个废人,你现在才是太子。”
殷墨寒蹙眉不语。
他并不想要做太子,他想要容昕,容昕有了付静言,眼里就再也没有他了。
此时,士兵用架子抬着付静言,和容昕刚走到半山腰,只听见一声惊天的炸雷,比刚才几声雷声要更剧烈,并且地动山摇。
容昕不解,转头问士兵:“这雷声不大对啊,怎么感觉像”
士兵连忙说:“太子妃,这不是雷,听着像火药炸的。”
容昕冷哼:“一定是殷天泽炸开隘口的沙袋,就晚一步,我们就都喂鱼了,可惜我们提前撤了,他又输了。”
震荡声却没有结束。
容昕让一个士兵回去打探,再追上他们。
容昕低头将付静言身上的毯子给他掖了掖,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,觉得心满意足。
付静言苍白的唇角浮起一抹笑。
此时,士兵跑回来,对容昕大声说:
“不好了,太子妃,有人炸开了坡湖的另一侧,水直接灌下后山的村落,途径缓坡形成泥石流!下面的村庄都完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