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丢人,她推开付静言,站在铜镜面前看了看:
“这算什么,胜败乃兵家常事,休想阻止我继续查这件事。”
付静言连忙将巾帕浸湿,拧干了拿过来敷在她脸上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“你可真是爱哭,我怎么就挤不出眼泪来。”
【张开嘴我看看,里面破了没有?
“没有,那个婆子没敢用力,怕我以后报复她。”
【到底怎么回事?细细说给我听。
容昕嗨了一声,坐在椅子上。
“开棺验尸的时候,夫人带着一群人来阻止,让我签字画押,若是有毒,她让慧仙认罪,若是无毒,我就要挨打。”
付静言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,气得紧紧咬唇,走到门口,揪住明二的衣襟将他扯进来:
【你没护住三少夫人,是不是不想活了?
“是属下的错,属下认打认罚。”
“不行,跟官兵打起来会很麻烦,我是东宫的人,万一王尚书真说我要谋反怎么办?”
她走到内间,翻身上床,看着头顶的帷幔,轻声道:
“我究竟是错在哪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