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大内密药,都是这么做出来的,恶人活万年,你死不了。”
付子正勉强坐回椅子,狐疑地看了一眼付静言:
“该不会是他想趁机弄死我霸占你吧。”
容昕懒得例会他,对御医使了个眼色。
御医拿起短刀,轻车熟路地在他肋下划了一道一寸长的口子,然后用白玉盏接住流出的暗红色血液。
接完一盏,再接另一盏。
另一个医师用药臼做药,研磨成粉末倒入血液中搅拌融化。
御医将止血的药膏抹在付子正的伤口上,缠上纱布:
“付大人,可以了。”
付子正全程不明就里,任凭摆布。
容昕侧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付静言,付静言慌忙低下头。
御医将一根中空竹管插入侯爷口中,将血药灌了进去。
一番操作后,御医又给侯爷把了把脉,微微点头:
“平稳多了,就看今晚,若是能挺过来,侯爷可性命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