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箭在弦上,桃花眼委屈万分,打手语:
【这点伤不要紧,求求你了。
“不行。”
容昕俩字将他今晚判了死刑。
容昕一直按到他的伤口不再流血,才去耳房洗了手,又用巾帕将两人身上血污擦了才躺下。
“今晚你一动不许动,否则就回书房。”
付静言看着头顶的帷幔叹气,还不如回书房呢,活受罪。
夜半。
满天的白雪,忽然变成纸钱,哀乐声凄厉,摧心断肠。
她看到送葬的队伍中抬着黑色的棺椁,所有人都披麻戴孝,痛哭不已。
她失声惊呼醒过来,坐起身,大口喘着粗气。
【你做噩梦了,别害怕。
容昕蹙眉回忆,那是上一世的一幕,侯爷突然得急症去世,全府给侯爷送葬的片段。
难道噩梦暗示自己,侯爷此刻正在渡劫,若是能躲过,就可以改变命数活下去?
“你们不是已经找到轩亲王的证据,让侯爷赶紧上奏,抓紧时机,切不可耽误让轩亲王得了先机。”
【侯爷明日就上奏,一举将他扳倒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