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病理性而是心理性,他第一次咬断了一个宫女脖颈的血管,宫女血流不止,死了。
年岁越大,就捅出越来越多的篓子,侯爷和皇后疲于为他摆平。
他还指挥东宫暗卫杀死交恶的贵族公子、对他有意见的大臣,导致朝中一片恶评,一度差点被废。
自己一边给他割血,一边替他阻挡政敌的刺杀,又要帮他处理朝政。
身体一度虚弱到难以维持。
直到容昕来到他身边。
如同光照进了阴霾,她的笑容总带着那么点不屑,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她的眼中。
只有看到自己,眼中会闪过深深隐藏的柔情。
困倦袭来,他沉沉陷入睡眠,无声呢喃:阿昕……
此刻,一只脚踏进了容昕的院子。
殷墨寒一身白色长衫,墨发低垂,除了眉眼阴翳,和付静言没有任何区别。
【三少夫人呢?
“三公子,少夫人在房中。”
他点点头,顺着回廊走到容昕的屋子,看到里面还亮着灯光。
抬手敲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