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昕出了口大恶气,她冲后院指了指,侯爷点点头,大步走去。
下人们都退出去了,院中只剩下付子正一人僵立。
刚才父亲的话让他五味杂陈,上一世若不是母亲和慧仙做局,自己又何至于和容昕落得夫妻相残的下场。
“阿昕,如今我做这个郡马实属无奈,等我功成名就一定休了慧仙只和你在一起,你先屈就暂且做个平妻。”
“你做梦吧。”
容昕哼冷,就要甩开他,付子正却双手抓住她的肩膀,动情地说:
“阿昕,我跟慧仙在一起的每一天,都有负疚感,你还记得吗?那天我兄长忌日,我喝醉了搂着你,那一晚,你一直给我擦眼泪……”
容昕挣脱他的手,转身一眼看到付静言站在廊下。
他听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