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容昕试探问。
“太子是嫡长子,自幼被立为太子,皇后和皇帝都对他予以重望,作为储君来栽培,只不过……”
容昕撇撇嘴,凡事都坏在“只不过”上。
“只不过他性格狂躁偏执,喜武不喜文,凡事喜欢用暴力来解决,东宫智囊虽多,也赶不上他惹麻烦的速度,皇后和我也是很头疼。”
侯爷无奈地说。
容昕咽了咽喉咙,敢情一个四六不通……这种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人,怎么沟通呢?
对面陆续有轿子汇集到门口,十几个人走下车马,进了门楼。
容昕瞳孔一缩,似乎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被人簇拥着走了进去。
那不是付静言吗?!记吃不记打又来卖命。
“若是我立功,想让太子放走付静言,您觉得太子会不会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