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两只巨鸟身形猛地一僵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落下来,在冰面上砸出沉闷的响声。
与此同时,地上的白熊也咆哮着冲近了。
蓝映蕖左右开弓,定身符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。
冰屑纷飞,熊吼鸟鸣混杂,符光不时闪烁。
正好她和槐魇还没有吃饭,可以加餐了。
蓝映蕖看着被定住的一地“食材”,拍了拍手,正准备撸起袖子干活儿。
“正好加餐了,我来处理一下”
她话音未落,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是槐魇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强撑着站了起来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和坚持。
“不能让雌性来做这些。”他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蓝映蕖一愣,下意识反问:“你可是兽王,还会亲手做这些琐事?”
槐魇闻言,眼神中的疑惑都藏不住了。
“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
“我先是兽人,再是兽王。这种兽人都会做的事,我身为兽王,没有道理不会。”
蓝映蕖看着他利落的动作,想起南海某位,不由嘀咕:“渊蜃就不会,他肯定觉得这有失身份。”
槐魇发出一声带着明显鄙夷的嗤笑,连头都没回:“那我可和他不一样。”
他手下动作不停,熟练地处理着皮毛与骨肉,侧脸在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。
“坐在云端俯瞰众生,久了,会忘记了自己的初心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,“忘记了这些,也就忘记了我们为何强大,为何而战。”
他顿了顿,侧过头,看了蓝映蕖一眼。
“我不是神明,我是从兽人中走出的兽王。这些,是我的根本。”
蓝映蕖看着他的眼睛,再一次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位真正帝王的影子。
她咬了咬唇,这种人格魅力真的好难抵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