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咬安王了。”
“如何让他自己发现?”宋时钊皱眉。
赵尔忱走到书案前,铺开新的信笺:“宁王好面子,重实利,尤恨被人愚弄。安王在江南的勾当,无非财和权。宁王在江南未必没有产业,若是被安王的人蒙蔽或排挤了……”
其实,比起虎,宁王更像一头凶猛的野猪,要是安王把他惹着了,他直接勇往无前的撞上去了。
“你这是要把宁王的怒火引爆,推到安王身上,还要让这把火从京城开始烧?”
“不错。”赵尔忱点头,“我们在江南查案得抽丝剥茧,太慢了。如果宁王在京城利用宗室身份和朝堂舆论对安王发难,他不需要证据,只要制造足够的怀疑和声势,就能让安王焦头烂额。到那时候,我们再在江南动手,阻力会小得多。”
赵尔忱顿了顿,继续道:“宁王这番重击砸下去,或许粗糙,或许会误伤,但很有可能能砸得安王乱了阵脚大乱,那个一直找不到的中间人也许会自己暴露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