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没有巨额利益诱惑,还背着一个蠹虫的名声,就会很难吸引到大批的朝官为他所用——没钱拿,当贼干嘛?
若能如此,安王也就很难坐大了。
赵尔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脑海中闪过这些日子接触过的所有官员:江宁知府?滑不溜手,未必有这等胆量和能量。
赵尔忱望着外面沉沉夜色,扭头看向宋时钊:“咱们先动薛城,但不能明着抓。时钊叔,可否以盐政核查的名义,先查封他几处盐栈,敲山震虎,逼他自乱阵脚?说不定就能把那个人的线索给摸出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宋时钊点头:“但动作不能太大,否则会引起他背后之人的警觉。”
赵尔忱转向程文垣:“文垣,你立刻返京,和言英他们一起深挖安王府近年来所有异样,尤其是与江南有关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尔忱的目光落在运河地图上:“我要再去会一会高转运使,看能不能发觉些端倪。”
三人不再多言,各自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