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“下面有船接住了。”
赵尔忱与杜怀卿交换了一个眼神,果然是沉没前就转移了。
“船往哪边去了?有什么特征?”赵尔忱追问。
陈阿四拼命回忆那日的情形:“看不清,有绿荧荧的灯,一闪一闪地往西边岔河去了……”
绿荧荧的灯?可能是防风灯罩,或者是某种信号,最重要的是西边岔河。
“接粮的船,除了快,还有什么不一样?吃水深不深?像不像你们平时见过的货船?”
陈阿四努力回想,额头青筋凸起:“吃水深,不像打鱼的,很稳,很快,还没声音。”
“出事前几天,船在闸口停靠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?郑把头或者其他人,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赵尔忱试图寻找更早的线索。
陈阿四过了好半晌,才断断续续道:“三河闸等闸等了大半天,郑把头上岸好久才回来,脸色铁青,骂人说晦气。”
又耐心询问了许久,陈阿四的精神明显不济,开始语无伦次。
赵尔忱知道再难问出更多,便温言安慰几句,留下些银钱托杜怀卿好生照料,悄然退出了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