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夏轻轻一笑,没有承认也没有拒绝。
杜若夏送走了刘院长,继续回医院办公。
她第一次过去的时候完全没人知道她的身份。
那时候也没人跟她打招呼,大家都把她当做透明人一样,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。
出了下午那件事情,杜若夏再次回来时大家对她的态度明显恭敬了很多。
她所到之处,医生护士都在热情的跟她打着招呼。
杜若夏上辈子其实是死宅社恐,并不太喜欢应付这样的场面。
她现在反倒希望他们能够像之前一样无视她。
这种被人围观,被人注视的感觉真的非她所愿。
杜若夏尴尬的脚趾抠地,却还要微笑着一一应对。
她早就知道社恐想要走出去做领导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杜若夏笑的脸都僵了,终于躲开了人群。
她正准备往办公室走去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哭天抢地的声音。
“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!”
“他才十几岁,他还这么小,怎么就变成残废了呢!”
一对夫妻直挺挺的跪在地上,他们一边哭一边磕头。
一名医生局促不安的站在两人面前。
女人抱住他的腿,拼命的在地上磕头。
她的脑袋磕的砰砰作响,地面震动着,都快被她砸出个坑来了。
男人黑着脸一身不吭,泪水濡湿了他的眼眶,因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这夫妻两个看着老实巴交,应该是普通的农民。
“医生,你行行好,再去看看他吧!”
“求求你了,你别放弃他好不好,他的腿要是断了以后还怎么读书?怎么干活?”
“对我们农村人来说,腿就是我们的命啊!求求你!求求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