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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杜若夏几人都门儿清,一点都不想和他打交道。
“陈纪委,我虽是杨泽砚的妻子,但是祖国也没有说我一定要救人,首先救不救人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其次,杨泽砚的家庭普通不普通就不劳你费心了,不管我遇到什么样的问题那都是我要面对的。”
“最后,我不喜欢他人左右我的决定,也不喜欢他人干涉我的家庭!”
杜若夏一番话是直接将陈建平的脸面往地上踩,她不要他的假好心,也不接受他官威施加压力在自己的身上。
原本陈建平还想用这个法子说服杜若夏出手,现在却被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停。
“你,你个稚嫩娃娃,你可知道这可关乎到杨泽砚以后的路,你莫要任性而为!”陈建平指着杜若夏气呼呼地开口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我以后的路要靠我的妻子帮我铺了?莫不是我那些军功也是她铺出来的?”杨泽砚黑着脸看陈建平。
陈建平被杨泽砚的话噎得答不上话,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杜若夏,“杨泽砚,你如何冥顽不灵,我们等着瞧!”
说完他就气呼呼地走了,杜若夏看着他的背影咧嘴一笑,“呵,谁怕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