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根两米长的棍子,把船筏绑在对面,然后才推下水一点点移动过来。
水太急了,船被拉扯着很难移动,幸好棍子够长。
从河过去,那边已经是没脚的水,天上开始打雷。
“快些走吧,要下雨了。”杜若夏催着高松柏带路。
他们的行李已经湿透了,杜若夏猜测村里里已经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高松柏在前面寻路,杜若夏和王虎在后头跟着,两人都不说话。
这情况看起来杨泽砚他们还没到这里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你能联系到杨泽砚吗?”杜若夏看向王虎。
王虎沉思几秒回答,“到村里我问问。”
杜若夏暗暗松了一口气,能联系上杨泽砚就好。
高家村的情况比杜若夏想象的要严重多了,因为地势比河低,水已经淹到脚踝以上了。
更加严重的是村子里的老人和孩子居多,年轻人很多人都出去干活了。
“这种情况还要去上工?”杜若夏心里惊得不行。
“同志你有所不知,我们村年年都淹的,已经习惯了,哪能不上工呢!”高松柏的爷爷无奈说。
杜若夏看向高松柏,高松柏点头。
“那为何不去地势高的地方躲一躲?这雨还在下?”杜若夏又开口。
高松柏爷爷一脸不舍地看着家里,杜若夏了然。
“那些牲畜也可以赶上山锁着先,水退了再回来。”
“现在高松柏回来了,也有个能干活的人不是。”杜若夏提议。
高松柏的爷爷还是一脸抗拒,再看看村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杜若夏不禁连连叹气,没有组织的号召,看样子他们是不会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