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过去,偏偏杜若夏牛脾气怎么也不肯。
辛馆长一脸无奈,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杜若夏了。
“我说姑奶奶,你就安心给我翻译,我给你涨钱,那些地痞流氓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言,跟他们对着干吃亏的还是自己。”辛馆长叹着长气苦口婆心地说。
杜若夏还是不同意,她请求辛馆长去和领导继续沟通,辛馆长无奈只能应下。
回去的路上,杜若夏特地查看了一圈图书馆周围,可惜没有人再跟踪她了。
她觉得有些可惜,没人给自己出气了。
回到家里,杜若夏见到了久违的杨泽砚。
她在家这几天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,不过杨泽砚回来之后将屋里屋外打扫的一尘不染,桌面摆着饭,杨泽砚貌似在等她吃饭,杜若夏悠闲地走进去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张鸣文也回来了?”杜若夏开口询问。
杨泽砚说:“你见过张鸣文了?他是管后勤的,以后我不在家的话,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他说,他会想办法解决。”
杜若夏点点头,“好!”
杨泽砚给杜若夏添了饭,而后又给她夹菜,时不时就看一下她,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杜若夏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,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便不确定地继续问,“你受伤了?还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