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但又想到昨晚姜婉宁对他说的话,,他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柿子怎么样了?”他嫉妒的瞥了眼她怀里的狗。
什么时候她才能像为了那只狗一样,对他豁出命呢?
姜婉宁抱着柿子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,视线扫过屋里的复健器材随口回道:“还好,可能需要养两三个月吧!”
伤筋动骨一百天呢。
谢巍然点了点头,看向姜婉宁的侧脸,语气中透着些许的讨好:“那要不等会儿顺便去买点肉骨头给它补一补?”
姜婉宁听到这话,这才转头正眼看他:“不用,它喝牛奶就可以了!”
谢巍然再次刷新了对这只狗的认知,谁家的狗这么好命啊,这哪是狗,这是跟自家孩子差不多了吧?
“婉宁,这话你不要到外面去说,你也知道现在大环境是这样,要是被人知道了,无论你是不是军嫂的身份,都会被人攻坚,说你资本形式作风,你之前在村里可能没看到,不少人因为说话做事的方式不对,就被人拉去人保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