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。
“你现在就去一趟村里,现在她们两个住到了一起,谁知道那边有没有把信的事情和那个女人说?”歇斯底里的声音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木棍瞪的砸在地上,躺在地上的人吓的蜷缩了一下:
“应,应该不会吧?”
那人冷笑:“应该?你是有几条命可以应该,我命令你明天就去,找到那些信,如果那个女人暂时还不知道信的存在就算了,如果信不在了,那就赶紧给我打电话,听到了没有?”她狠狠的瞪着她。
看着她脸上的血,想到自己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,眼中抑制不住的露出嫌恶的表情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
压抑着身体和心理的痛苦,躺在地上的人咳嗽都得赶紧捂着嘴巴,生怕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来,水泥地上有点点殷红的血迹,可那人就跟没看到一样的,手上拖着木棍朝着门外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