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这么觉着,只认为柳浪是个冷酷又小气的上峰。
绿竹熬好了药,站在门口,“主子,药好了,您亲自喂么?”
章知颜这才站起来,“放着我亲自来。”至于这红棉,就暂且收押,“将她看守起来,不许她自尽,等二爷定夺。”
陈妈妈和方妈妈把红棉拖下去了,但在书楼前的一大片空地上,她们施行了仗刑。
廊下的丫头婆子们议论纷纷,这红棉未免太胆大了些,也有说二奶奶厉害的。
绿茵数完了,一共十五个板子,每个板子都结结实实落在红棉身上,这回,她嘴巴不厉害了,话都说不出来。
绿茵大手一挥,红棉被带下去,随后她对大家说道:“记住,我们观涛院是有规矩的,夜已深,大家散了吧。”
菱角在回廊角落默默看着,红棉的野心,她知道也提醒过。
事到如今章知颜已成为这里真正的女主人,菱角突然明白什么都不可能实现了,给自己找条好的后路才是真。她宽大袖中的拳头捏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