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这种难以预料的不确定性使他备受煎熬，夜不能寐。
陆屹寒其实早就察觉他的异常。
日常观察下来，这个李志国不仅军事术语生疏，档案细节也有些对不上。
他早就一直在暗中调查，表面按程序处理。
但他越是怀疑，表面就越是平静。
“继续查，查细一点。
他档案里写的那个服役的部队，联系上了吗？
核实一下当时的人员名单和照片。
还有他平时说话，哪些军事术语用得别扭或者根本不会，都记下来。”
“团长，联系上了。
那边回复说，确实有个叫李志国的，疑似牺牲，但未能找到遗体。
照片也传过来了，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李志国！
而且，那边的老兵说，李志国性格是个闷葫芦，根本不像现在这个能说会道的。”
“牺牲了？”
“档案怎么做的？”
“做得天衣无缝，几乎是复刻了真李志国的档案，只是把牺牲结论改成了转业。
但细节经不起推敲，比如说一次小型演习的立功记录，时间对不上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“证据链要扎实。
先继续搜集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