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象是个好事啊?哭啥子?”
王佳梅想到自己要说什么,眼泪突然就吧嗒吧嗒掉下来,
我说饿,他愿意跑八条街给我买糖酥饼。
我身子不舒服,他半夜从厂里翻墙去供销社求人称红糖。
我看上件嫩黄色确良衬衫,他答应说啃三个月窝头咸菜也要给我买。
我说闻不得烟味儿,他抽了五年的烟说戒就戒了,忍得差点呕黄水。
他还天天晚上送我回家,有时候能借人家车,骑车载我回去,但自己只能摸黑走夜路回去……”
她越说越感动,自己先哭成了泪人。
李婶在一边听得眉头越皱越紧,终于忍不住,
“扯他爹的臊!
你饿了买糖酥饼?那玩意儿顶饱?等他窜回来你都饿瘫了!非要跑八条街?
月经疼你,买红糖顶屁用?红糖暖肚能暖到不疼去?还不如整点鸡蛋,肉补补!
攒三个月布票买的确良?穷成这样,就别学人摆什么阔!
戒烟戒得呕黄水?装什么大瓣蒜!
车都要借人的就算了,怎么不借个手电筒?他傻吗?
丢人现眼!
你个小丫头片子,怕是被他唬住咯。”
王佳梅被说懵了,张着嘴。
叶佩兰拉过王佳梅的手,轻轻拍了拍,声音还哑着,
“丫头,听姨一句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