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果然没再出现。
桑云苓稍微松了口气,心想或许是那天的强硬态度起了作用。
她也看得出确实是不算富裕的人家,所以没一开始采取强制手段。
几天没见动静,她就渐渐把这事抛在了脑后。
谁知这天一大早,她刚打开院门,就看见万大婶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,瘆人的笑容。
“桑同志,早啊!”
听着她的声音,桑云苓简直脑袋刺痛。
“俺当家的说了,您这屋长时间不住人,锁会锈。
不过不打紧,锁锈了俺会撬,哪怕是墙皮掉了俺都会抹。
我们就晚上睡个觉,不花电费。就是怕你电线老化,不过也不怕,俺家当家的给你修线,他手巧着呢!”
桑云苓眼皮都没抬,今天她要出门,抬脚就要走。
万大婶却一步挡在她面前,继续喋喋不休,
“俺们回去又合计了,远点近点都是亲戚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