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泥沙痕迹,往前摸索。
不知又走了多久,耳边传来细微的水声。
一条隐蔽的小溪出现在眼前。
溪边乱石嶙峋,覆盖着厚厚的青苔,此刻被泥沙覆盖,泥泞不堪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一处岩缝,那后面,露出一点衣角。
脚步不知怎么沉重起来,那个方向一丝的气息哪怕一点喘息都听不见,
她只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他是个年轻有为军人,是他家里的长子,是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,
岩缝下,那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那里,一动不动,浑身湿透,沾满泥污。
他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。
似乎是感觉到人的气息,他嘴唇极小的幅度张开,似乎要说话。
眼前的场景让桑云苓差点跌进泥沙里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腿上,军裤被撕裂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外翻,边缘已经发白溃烂,像是被利石所伤。
其他地方也大大小小遍布着伤口,那些渗血的伤口还都爬着几只山蚂蟥!
桑云苓扑过去,手指颤抖地探向他的颈侧。
指尖触到一丝微弱的跳动。
她几乎虚脱地跌坐在地,但立刻又强打精神。
“陆屹寒!陆屹寒!”她拍着他的脸,触手一片滚烫。
男人毫无反应。